爽 的个人资料摆渡天涯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2009/6/26

宁可病死也别被吓死

前几天在双流机场的时候
看见重重关卡严防死守
而首都机场跟没事似的
北京的从容不迫让我感到了大城风范
据说巴黎也是这样
根本没把这小小的病毒当回事
看来成都空有一个国际机场
想要真的成为国际化大都市还需要修炼阿

更前的几天在三峡机场坐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说是幸亏你坐了车
要不后面两个老外我可不敢拉
我说在飞机上上那两个老外就坐我身后
他大呼危险
唉,我家乡这等小地方
也不能期望一个司机有多大见识

前几天在西昌街头乘出租车
司机一个劲地追问我是何时自何地乘什么交通工具来的
我很奇怪,这虽算不上隐私可也不是什么八卦头条
司机解释说公司要求协助追查8号自XX乘火车到西昌的旅客
据说两个外国支教携病毒来访
要把此车厢所有人全部揪出
我心暗想至于吗,连的哥都动员上了

以前看过一个电影
里面说大多数人都不是老死而是慢性中毒造成器官衰竭而死
我对此深信不疑
君不见如今佳肴中不是致癌就是高脂多糖
鲜有健康菜也因为食材来源多少有点问题
由此看来我们一直都在慢性自杀
既然如此还怕那个什么死亡率才千分之几的H1N1干嘛
我是宁可病死也不想被吓死的
2009/3/2

最累的一天

09年3月1日,阳光明媚,一个睡懒觉的好天气
一清早,我的室友就乘火车去沈阳相亲去了
把一个加拿大朋友托付给我
让我陪他去中关村买两台notebook computers
这哥们太TNND的重色轻友了
自己去找媳妇却给我留个老黑,害我连懒觉都睡不了
逛了一天中关村终于完成任务,却把我累趴下
买电脑其实很简单,it is just a piece of cake for me
但是沟通起来真是痛苦
我的英文实在是烂
还必须扮演翻译角色
外加上中关村的小贩奸猾无比
往往连一个很简单的价格都要坑坑洼洼的唧歪半柱香的光景
连掰活带比划才勉强能让双方搞懂一半意思
碰到那些计算机专业术语,恨得我直想骂娘
唉,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

2009/2/18

钢笔情结

所有笔当中,我是最喜欢用钢笔的
如果把毛笔比作酒宴正席,圆珠笔比作街边快餐
那么钢笔就是家常小菜
汉字对我而言是一种值得膜拜的图腾
所以用圆珠笔书,显得太轻浮随便
但是用毛笔书写,也过于隆重华贵
只有用钢笔才恰到好处,既不失稳重又不至于繁杂

这年头,文具店都很少卖钢笔了,琳琅满目的大多都是铅笔圆珠笔
不过前两天我在北京图书大厦买到了一支钢笔
人民币42元,对于一支笔来说这个价格已经不便宜了
之所以舍得买,还是因为工会发了张500元的购书券,不用就会过期
对于我这种习惯网购的人,花钱也能成为一件痛苦的事情
好在虽然痛苦,也算有收获
因为这支钢笔用起来不是一般的顺手
真有人生得一知己的感觉啊

细想一下,高中毕业之后就没用钢笔写过字
事实上,无论什么笔都很少用
笔用得最多的时候就是在帐单上签名
除外只有在偶尔写个便条或者填张表格的时候才会想起去找笔
想当年,能写一手好字的人,即使没什么学问,也能混口饭吃
象孔乙己,时不时还能整点小酒,嗑几颗茴香豆
可现如今,还坚持用笔写字的人只会被21世纪所淘汰
倒是能打一手快字,在这个信息时代里很容易谋份工作

还没提笔就发现,一些很简单的字都不记得怎么写
都是微软拼音惹的祸,惭愧啊,愧对列祖列宗啊
据说当年有一批弱智学者曾策划用拼音代替汉字
好在苍天有眼,没有让他们的白痴计划达成目标
现在看来,他们的遗愿旧快要实现了

随手写了半篇,发现自己的书法大有退步
歪歪斜斜的都有点不好意思拿出来秀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我还是决定贴出来
等过半年之后,再写一篇看看有没有恢复到曾经的水准



2009/2/15

情人节杂记

今天是西方的情人节
我怀着一颗受伤的肾在冰冷办公室里孤独的度过了这个伟大而恶心的日子
陪伴我的只有可爱的王教授
王教授祖籍湖南浏阳,清华大学电机系的退休教授
作为专家返聘到我们部门
他性格很豪爽,天天跟我们嘻嘻哈哈,心态无比年轻
王教授的家族可谓显赫,这里我只提两个牛人
王教授的姑姑叫王人美,电影<渔光曲>的女主角,应该算牛人了吧
但另一个更NB的时王教授的爷爷,叫王正枢,一个中专数学老师
当年的臭老九没什么地位,NB在什么地方呢?
那是因为王正枢老师所任教的学校很有名
当然,之所以这个学校有名也还是因为这个学校出了一个有名的学生
而这个学生之所以有名是因为他后来带领一帮人做了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
更关键的是王正枢老师在这个调皮捣蛋的学生数学白卷上写下了一个足以让他顺利毕业的分数
这种行为,绝对叫做徇私舞弊
但现在再看来,当年的感情投资是超值的
王教授在89年学生运动时是学生集团的坚决拥护者
镇压之后很多支持学生的知识分子的下场都惨不忍睹
但是王教授却能独善其身,的确是祖上积德
说了这么多废话也该揭开谜底了
这个学校名叫“长沙第一师范学校”,而这个学生的名讳咱就不用画蛇添足了
去长沙之前,我一直以为长沙第一师范就是现在湖南师范大学
后来才知道我错得很离谱,湖南师范大学是解放后从国立湖南大学分出来的
而长沙第一师范学校,改名为长沙第一师范专科学校,顺应潮流终于熬成了大专
看来有徇私舞弊传统的学校终究成不了大气候
不过,嘿嘿,原来我们伟大的领袖是中专学历阿,以身作则的证明了学历并不重要的深刻道理
王教授给我看了他母亲与MZD的书信往来
还有一个汇款单,是1961年MZD给王教授的母亲汇去了1000元人民币
解放初王教授的父母响应了“人多力量大”的片面错误号召,于是王教授就多出7个兄弟姐妹
那时候正值所谓的“自然灾害”,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有8个孩子的王教授父母的拮据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这1000元可真是雪中送炭,那时候1000元的购买力,大约相当于现在的10万元
这不禁让我产生疑问了,这笔钱是从哪来的,国宾招待费还是扶贫款?
王教授的解释让我释然,这笔钱是来自稿费
据说<毛主席语录>全世界发行量第二大的书籍
排行第一的当然是<圣经>,看来拜毛主席的人还是没有拜上帝的人多
我猜想排第三的会不会是<可兰经>?
这么看来,MZD在世界富豪排行榜的位置应该在<哈里波特>作者的前面才对
不过,反过来想,他如果没有坐到那个位置上
他出版的随笔销量能否超过<罗兰小语>还是个问号
2008/12/29

俺终于光荣滴退团了

刚刚被收缴了人生中最后一次团费,我终于退团了
我认为“被收缴”比“缴纳”更能体现我对团费的态度
纵观十几年的团员生涯,我丝毫没有感到过任何光荣
似乎这个身份只有在填写表格的时候和被催缴团费的时候才被想起
其实我曾不止一次的想提前退团,但始终没有找到退团的途径
这个组织与传销组织惊人的相似,进来容易出去难,并且只承担义务没有相应权利
所谓的团章,怎么看都像可有可无的口号
所谓的团组织活动,实际上任何人都可以参加
记得高中的时候我的团组织关系并没有随档案从初中转来
但是班上的团支书却总是催我缴纳团费
那时候我挺混的,死活也不交
于是可怜的支书小姑娘替我交了3年团费,如今想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虽说没几个钱,但当年的高中生可支配的人民币也是非常有限的
如今终于了结了我多年的夙愿,心情舒畅
牢骚太多会被国安局的人盯上,真心希望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还是少一点好
2008/9/26

忙得想吐血

最近忙得想吐血
博客也不写了
尾巴说我不爱发短消息
我上班那是高强度的
连上个厕所都是一路小跑
哪还有闲功夫发短消息
即便这样每天8点之前也下不了班
十一是肯定要加班的了
只是看加3天还是5天
之后可能先去嘉兴投个标
然后就杀奔汕头封闭式开发
所谓封闭式就是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每天早8到晚10点
没有周六周日
痛苦不堪
元旦之前估计都消停不了了
本以为混进了国企会悠闲点
哪知道国企的领导比资本家还狠
混口饭吃不容易阿
2008/7/18

奥运精神的扭曲

大家公认的奥运精神是“更快、更高、更强”
但是这几个词够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因为缺少主语
那么,主语应该是“参赛队员”还是“人民大众”呢?
这个我想,其答案应该是显而易见、毋庸置疑吧
“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这是当年老毛的题词
可惜老毛的题词墨迹已尘封了多年

2007年上半年北京市政府出台一个文件
要求学校必须在课余时间将体育场地面向公众开放
关于这个政策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政府投资建的体育场所理所当然不应该仅仅属于某一个学校
所以我们几个同事常常下班后在对面的学校打篮球
对面的学校虽然很烂,场地着实不赖
可是最近打不了了,原因依旧是那个闹心的“奥运”
非常时期,一切从紧,而体育场所又是一个很容易制造冲突的地方
于是乎,闲置、关闭、紧锁大门、谢绝来访
于是乎,奥运期间,剥夺老百姓的运动权利,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2008/7/16

愤慨于北京花江狗肉的停业

几个同事商量着晚上去要腐败一下
突然有人提议去吃点狗肉,群众纷纷表示同意
虽然我最近有点上火,但是为了革命,抛头颅洒热血尚且不惧,小小的火算什么
革命不就是请客吃饭吗?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狗肉火锅,老崔我来也
出了门才发现,原来北京所有的狗肉火锅店都统统闭门谢客
据说是怕欧美动物保护组织的人来抗议,政府勒令所有店铺在奥运期间暂时关闭
这个匪夷所思的组织,竟然成为我们革命道路上的绊脚石
终了俺们也只好吃挂着狗头吃羊肉来代替。
唉,革命尚不彻底,下次再来努力

酒足饭饱之后就开始纳闷那帮什么动物组织的人怎么只保护狗不保护羊?
难道羊就不算动物了?那他们还不如改名叫猫狗保护组织算了
我没调查过,并不知道他们是否都是素食主义者
或者他们有佛教那种众生平等的教义,我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如果都不是的话,那我就有话要说了
凭什么他们不吃什么就抗议我们吃什么?他们吃的动物就比我们吃的动物高贵一些吗?
在人类的面前,除了那些为了物种多样性而受到保护的珍稀动物外,其他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吃牛肉的时候理会过印度教徒的抗议吗?他们吃猪肉的时候顾虑过穆斯林们的习俗吗?
我今天想整点狗肉米西米西,为什么还要考虑一下他们的心情?

生物进化论告诉我们狗的祖先是狼,所以狗除了狗肺之外,还有狼心
为了证明这一点,可以纵观一下历史
喜欢和狗站在同一立场的,除了匈奴那样的游牧民族也就是维金人那样的野蛮强盗或是北欧海盗之流
我想欧美那帮吃饱了撑着的狗屁组织对狗的热爱也源于此处吧
他们无理取闹,我们可爱的政府为什么要陪着他们一起犯浑
花江狗肉,源于三国,流传至今。也算是咱大汉民族的传统美食了
当年高丽棒子们来咱中原转了一圈,最终也只把这个学了回去
只可惜朝鲜半岛太小了,翻不起什么大浪,所以咱不用考虑他们
印度虽然够大,但是实力太弱,也不用考虑
穆斯林人数够多,实力也很雄厚,但是这么多年都井水不犯河水,也没必要专门去迎合
咱只巴结强大的欧美国家,为了小小的狗肉,人家不把屁股伸过来让咱拍了,多可惜啊
反正咱大中华的传统美食还多呢,也不怕糟蹋几个

2008/7/11

我就是那个随便的人

能存活自今的国企只剩下两种
第一种
资产结构可能还是没有太大变化
但是在文化制度上已经蜕变成民企或者外企
第二种
国家支持的所谓国民经济的命脉企业
大多在能源、交通、金融、军工、科研、教育等行业
很显然,我们研究院属于后者
于是历史上的国企有的坏毛病在这里都能找到遗留下来的痕迹
各部门之间很难相互配合
但繁文缛节的规章制度却特别多

最近我们研究所在院里申请了一个小小的科研项目
计划从科研经费中分出1/5买几台像样的计算机
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在我的头上
于是我便按照流程按部就班的开始实施
首先和厦门戴尔签一个供销合同
然后填一大堆表格
最后一道工序依次搞到以下人的签字
所长、副分院长、分院长、分院财务、院财务、院科技办主任、院长
跑完这一圈,我的减肥大计则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到财务那还被戏虐了一番
他们说,这总小事还要你亲自跑一趟啊
我回答,那总要有人跑一趟吧
他们说,随便找一个人就行了
我回答,很明显,我就是那个随便的人

2008/7/9

圣火把我叫醒

普通的闹钟一般是很难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的
所以我的“闹钟”是一个能定时开机的收音机
敌台很不稳定,信号也不好,万一不吭声会影响我的奖金
新闻频道又听得想呕吐,影响一天心情
体育娱乐频道听得打瞌睡,起不到闹钟的效果
于是我的固定频率是中央广播电台经济之声
经济的本意是经世济民
不过在现代人的理解中,经济=财经=财富=钞票
古人正好也说过一句话“无钱谁肯早早起,无气处处受人欺”
所以我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福布斯富豪排行榜
如果没我的名字,就去上班,风雨无阻
 
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在财经频道中听到钞票了
至少在早上七点至七点半没有,因为别的时间我也不听
除了地震那几天,基本上每天都在报道圣火的传递
开始还挺新鲜,后来就感到很烦
每天都是那几句话,完全没有新意
这也不怪电台的那帮编辑
一个破火把,也弄不出什么花样
某种程度上我们应该感谢法国
他们在我们这么单调无聊的活动中增添了几句话题
2008/7/2

塑料袋和保鲜膜

有一天早上在俺们那旮旯破食堂买早餐
本来一块六,扣我餐卡一块七,于是我质问
大婶答道,塑料袋得收费,一毛五的袋,只收一毛,便宜你了
我虽不满,但没敢作声
一来,响应国家号召
二来,与更年期妇女为一毛钱叫真,我吃饱了撑得慌吧?
今早又去,一样的东西,一块六。
我那个叫惊讶阿,难道没几天我的人品升值了?
大婶解释,这不没用塑料袋吗?
我更加疑惑,我手里提着的难道是糯米纸?
大婶解惑,这是保鲜膜
我恍然大悟,这注意原来这塑料袋少俩窟窿
不禁赞叹道,原来人民不满的声音是有回应的阿
更加赞叹道,原来中华民族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阿
据我所知,无毒塑料袋和保鲜膜的成分都是聚乙烯
如果能这样变通,那么“限塑令”不是完全成为一纸空文
2008/6/30

知识的价值


翻出几张老照片,这是06年元旦在上海福州路拍的
福州路在上海颇有名气
一来,它平行于大名鼎鼎的南京路步行街,且相距不足半公里
二来,这是文化商品一条街,整条街都是卖书籍、文具和办公用品的店铺
已经不记得我看到这一幕时的心情了,只是再看到时百感交加
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拍下来,既然拍了就放上来让大家瞻仰吧

这条街上所有的“文化”都是明码标价的,就好像照片中一样
我想这也是中国的经济中心的典型特征吧
其实我从来不介意买旧书和打折书
第一因为穷,第二书本的价值不是用价格来衡量的
就好像人的价值也不是用薪水来衡量一个道理
但是如果看到研究院的资深专家的收入还不如一个收破烂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同理,当我看到书籍论斤售卖的时候,就有如废品收购的感觉
高尔基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我想,书籍也应有书籍的尊严

2008/6/17

全民减肥

这项全民运动在这个年代越来越盛行起来
早50年,几乎不可能有人想到这个词
原因很简单,那时候能顿顿吃饱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如今,个个都营养过剩,连我这种营养不良的也落了个面黄肌胖

记得小时候,肥肉比瘦肉贵,瘦肉比排骨贵,排骨比腔骨贵。
如今全部反过来,肥肉若不搭售,根本卖不出去
当年的乡下为了过一个好年,全家跟月嫂似的的好生伺候一头肥猪
可如今流行瘦肉型的,怕长的膘还贴不了饲料钱

据我外婆描述,小学前的我是极瘦的,连包着骨头的皮都是很薄
那时候我极度厌食,每到吃饭,全家人跟打仗似撵着我喂
那时候体质也是羸弱的,常常半夜把家人折腾起来送我去医院
再早几百年,我肯定是夭折的命。回想起来,大约是缺锌,注:不是缺心眼的那个心

上学之后慢慢变健康了,我想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不再厌食
上了中学,胃口变得极大,而且也不再挑食
幸福的是我外婆是重庆人,烧得一手好川菜,大饱了我的口福
但是家里人很纳闷,吃得比谁都多,为啥还是长得比谁都瘦

开始横向发展是从大四开始,临近毕业心宽自然体胖
再加上三天一小酌,五天一大喝。传说啤酒那可是液体面包阿
于是慢慢的丰满起来,一直到大学毕业,体重达到了120
虽然还是偏瘦,但看起来已经颇具规模了

参加工作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就像07年的中国股市一样节节攀高
其中最高峰大约属06年底在广东呆了两个多月。猛涨20斤,直接逼近160
谁说粤菜不长胖的阿,但是为啥广东人没几个胖子呢?
好在衣服多,看不出来,但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如今我饭量已经变得很小了,一天吃的加起来不足当年一顿的量
每月餐卡上的500块钱,其实一半都吃不完,女同事说和我一起吃饭有一种罪恶感
大概胃已经萎缩得很小了,只是体重依旧不见大减,始终维持在140-150之间
这样看起来还算匀称,但每天还是嘟囔着要减肥,既然是全民运动,重在参与嘛

2008/6/11

美丽的虚假or丑陋的真实

IMG_1506
刘校长又从云南空运了一大箱鲜花
关于刘校长其人,参考之前的一篇<独自凋零抑或虚荣绽放>
就我个人感觉这次的不如上次的漂亮,所以也就没有拍几张
但是这次的价格还要贵一些,原因是因为有两束“蓝色妖姬”
这是我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这种传说中的神奇植物
更神奇的是这种花一插到花瓶中就把整瓶的清水染得湛蓝湛蓝
简直就像是在蓝色的颜料中浸泡过一般
于是我在网上查了一下
原来蓝色妖姬有三种
第一种是天生天长,此等奇花异草,人间罕见
第二种是荷兰人发明的,在花卉的成长期开始用一种特殊的调和剂灌溉,让花像吸水一样将色剂吸入
第三种是速成方法,将普通的白玫瑰花采摘后染成蓝色,颜色不自然,也容易掉色用
我猜这两束花一定属于第三种,而刘校长也给了我肯定的答案
其实买这种花的人也差不多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还是一样的买,还是一样的贵
难道美丽比真实更重要?

2008/6/10

夏天像一场电影

在青春结束之前干掉自己
这句话出自一本叫<上海夏天>的小说
这是一本很纯净的爱情小说
年轻的时候被这本小说深深感动过

06年8月我由上海漂至北京,正值盛夏
其实哪里的夏天都一样酷暑难当
只要躲在空调下,哪怕屋外骄阳似火,又与我何干
只是可怜我那时得揣着简历四处奔波

我是一个不太安分的人,年轻时我信奉男儿志在四方
当年执意要去上海,家人就并不赞同
但我一向独立自主,拗不过我,他们也就只好听之任之,由我去了
在上海我并不开心,这里的一切与年少轻狂的我都格格不入

整整两年,上海磨平了我所有的锐气,也教会了我不少处世之道,我成熟了也世俗了
终于有一天我决定离开上海,离开这个我年少时魂牵梦萦的城市
就在这一刻我的QQ签名换成了
这里不是我曾以为的黄金天堂,纸醉金迷的都市里我找不到我当初的梦想

离开是需要勇气的
离开意味着放弃之前所有的一切,包括薪水、职位、人际关系、生活习惯
离开意味着要面对一个新的环境,意味着一切从头开始
我更进入了一个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行业,把丢掉3年之久的大学专业又重新拣了回来

这个夏天一结束,我在北京也就蹲整两年了
我还没有计划下一步会去哪,也许我哪去不去,再等待另一个夏天
人生就是一个充满了不确定的大赌场
如果今天我就能看到我20年后的状况,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1_01

2008/6/1

灾害年年有,今年尤其多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才刚刚从地震的阴影走出了一小步
洪涝水灾又在南方肆虐横行
我在想我的前一篇<关于人道主义的正义性的思考>是不是不太吉利
不过再想一下,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前几天被一个MM批评说我是“冷眼旁观的不屑”
这让我反省良久,于是响应号召,先变个黑白再说

注定2008年是不太平的一年,灾害年年都有,只是今年实在太多
1月雪灾
2月有春节老天爷总算咱放了个假
3月藏独、手足口病
4月火车出轨
5月地震、水灾
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老天爷似乎在试探我们心理承受的底线
无论如何,活着的人请保重,死去的人请走好

2008/5/31

最强大的网络防火墙

今天上午开会透露了一个特大机密
据说国家安全部截获了重要情报
得知敌对分子计划在奥运期间对电力供应进行功能性破坏
于是国家电网公司如临大敌迅速组织专家开会并做出了一个重大而又荒谬的决定
国网公司及其所有子公司从六月起到奥运结束期间实行特殊安全管理规定
于是连我们这种跟发电输电配电完全没有关系的非生产单位也受到牵连
在多项措施中我让我最郁闷的一条就是:建立史上最强大的网络防火墙——统统断网
无论上班时间还是下班时间,在办公室内都无法连上互联网
于是中国在瞬间蒸发百万网民,相信网速会有质的飞跃,而炒股手机又迎来一个销售旺季
 
其实我在工作的时间是极少上网的,一来、活太多干不完;二来、纪律严胆子小
但是若令我完全与世隔绝依然会让我非常不爽
因为就算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宅男,蹲在大牢与蹲在家的心态还是有很大区别
有钱不花与没有钱花的感觉也是很不一样的
我不知道我们科研单位断网对提高电网的运行安全能起多大的正面作用
但是我猜有这个想法的人八成是看过<虎胆龙威4>不然也不会提出这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这让我想起文化部、信息产业部、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署、CCTV....
这种政府背景的单位总会有一帮不学无术满脑肥肠的官员发布的一系列秀逗的无聊规定
比如有:封杀汤唯、博客实名制、恐怖灵异禁令、网游防沉迷系统、黄金时段禁播外国动画片、魔兽世界中的不死族不能露出骨头、影视歌唱等文化职业将需持证上岗...
于是有一样背景的国网公司也开始不甘寂寞了
2008/5/22

不要亵渎我们的善良

今天在乌兰察布的一个广场上看到舞台上有人唱歌
走进一看才知道是一个当地的啤酒品牌搞得赈灾演出,目的是筹集募捐
这个啤酒我没有喝过,甚至没有听过,所有关于它的质量我没有发言权
但是演出的水准实在是很不咋地
除了独唱还是独唱,就那几个人,就那几首流行歌
再加上劣质的广场音响,我连一句歌词都听不清楚
舞台下稀稀拉拉的站着几个乘凉的无聊观众
舞台前放的玻璃募捐箱里可怜的躺着几张皱皱巴巴的毛票
只有舞台上的浓妆艳抹的女郎陶醉在自己低俗的歌声中
我两个血气方刚的同事立即拿出了百元大钞,还劝我也拿钱出来
当他们把钱塞进箱的时候,明显营养过剩的工作人员居然让他们搬一箱啤酒回去
还好我同事很争气的谢绝了
我一分钱也没有拿出来,因为捐款的途径有很多,发条短消息就可以
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来作秀
甚至我都不知道这些钱最终流流向何方
我不愿以最坏的动机来揣测国人的良心
就算是一分不少的流到灾区吧
但打着赈灾的名义做商业推广依然是我痛恨的事情
因为它亵渎了我们的善良,使我们的同情心变得不纯粹
可能从广告学的角度来说这是一种很有效的推广方式
但是我偏激的认为这和那些趁火打劫发国难财的黑心商人没有本质的区别
求求你门,不要在亵渎我们的善良,好吗?
2008/5/21

万税万税万万税

¥5166.16
我的2007年个税账单终于到我手里了
大吃一惊,不会是算错了吧
那么少得可怜的薪水中竟然能挤出了这么多税款
除了让我感叹共和国万税之外
又不禁让我疑惑,我交的税钱都上哪去了呢?
想起国家审计署发布的2007年审计报告就一阵心寒
这披露出的恐怕只是巨大冰山露出水面的那一小部分
每年2000多亿的公款吃喝,3000多亿的公车支出
烧得可都是咱小百姓的血汗阿
每年官员打着考察的名义公费旅游,据说能花掉9000亿外汇
我手中信封上的纳税光荣字样怎么让我一点都光荣不起来呢

在<大国崛起>中看到一段英国伦敦大学王家学院教授安德鲁·波特的发言
我认为“光荣革命”带来了政治稳定的局面,
其最重要的结果就是普通国民感觉有一个他们可以信赖的政府。
由于对政府持有好感,国民愿意纳税来支持政府。
他们更愿意承担必要的赋税支持国家对外作战,
特别是在18世纪初期与法国和西班牙作战。

而我呢,扪心自问一下
似乎并不情愿,而只是无奈的选择接受而已
反正也无力改变,不如听之任之

2008/5/20

三分钟的YY

晚上回家,发现我的那个宅男室友居然躺在床上看新闻
这一反常现象实在让我惊讶不已
因为这个时候他应该风雨无阻的在魔兽世界里厮杀鏖战
经过解释,才知道原来这三天所有网络游戏暂停服务
哈,真是大快人心,我有点幸灾乐祸,真是不善良阿

这让我想起今天下午14点28分的默哀
防空警报的声音小得可怜,如若不是事先通知,可能真没几个人能注意得到
万一是真的空袭警报,就靠这点动静,估计死伤惨重程度不会亚于地震吧

3分钟不算短,可以做很多事情
比如睡一觉,虽然站着睡觉需要点功力,而我明显还需要修炼
再比如来一次真正的空袭,
如果我是敌人,一定会利用这3分钟组织一次突袭,说不定一举拿下玉泉山
虽然这样做不太厚道,但是战争是不需要仁慈的
再比如可以用3分钟来逃生
如果人们有3分钟的时间跑到空旷的地方
那么那个数字应该可以只剩一个零头
只可惜地震只给了12秒钟的逃生时间,现实真是残忍

记得上一次的集体默哀好像是小平同志翘辫子
但是不记得那个3分钟瞎想了些什么
不管瞎想了些什么,终究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如果他有在天之灵,应该会不太高兴的
但对于生前一向标榜自己是唯物主义者的好同志,应该也不会有在天之灵

3分钟时间到,死者已矣,生者何堪,坐下继续卖力干活。